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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的直说。不肉麻的不要。不感动的不要。不损的不要。不可爱的不要。只有无聊的才不要。说什么你自己掂量。 June 28 美国人来更新好多天都木有上线了。加上明天又要考试。我在“会议室”坚持看到2点半,然后开始开各种小差。
大事情不太多。
----我的最严格要求的小头目大师兄要带家眷撤回深圳,我内心甚是伤悲。然后在世贸天阶梯散伙饭,内心却无比希望大家永远不散伙。只是说不出口啊,只好一直嬉皮笑脸。崩不住了就幽怨一下。师傅你真锐利,我幽怨了,无比幽怨。小头目我玩完就好好准备工作,别骂我。同时祝贺CC同学找到老板娘。幸福就好。我很欣慰啊。然后说起一年以前的各种宝事儿糗事还乐哈哈的。傻乎乎的小快乐。这样就好。
----上周日见了么么。和丽我们仨在melody狂吼到凌晨2点半。我还真是麦霸,晴奶奶你没说错。大家唱没劲儿了的时候我还嗷嗷的,其实我2天前才刚吼过,你肯定看不出来。然后趴在酒店里唠各种陈年旧芝麻事等等等等。真担心狭隘的人不小心看到会气冒泡。所以说世事难料。颠扑不破啊。我还希望参加颜晶晶的婚礼呢。
----三里屯的活动据称很顺利。晚上看了片片,真NB。今天早上实在爬不起来了,印象中好像某只大美女敲门来BOBO,然后我就又抱着枕头倒下了。决定明天一定爬起来去现场感受。
----7月6号和小蓓蓓去阳朔。桂林以及深圳。终于不用宅在涿州的家和左家庄天天吃啊睡的过半隔离的生活了。这一趟约了好几个月了终于敲定了。从3月底开始磨磨叽叽到51到现在。不过我还没和英明的老太太老头子汇报。希望火星人能一起同行呀。今年的7月7,要在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必须mark一个。
----伦敦sales我居然赶上了。我有秘密武器。
----你居然喜欢大脸,小黑。你居然各种各种。大萝卜我也稀罕你。我是可蓝可蓝的蓝天妹。感谢你给我快乐那么多。可我特别担心我会犯错。
----我还没睡是因为我明天居然有考试。而我一晚上看了一本书。现在脑瓜子里都是糨糊。
June 11 夏花不一样6月的日志存档居然是一片空白。
辞职后的日子仿佛是一潭死水吹不起半丝涟漪。每天严重颠倒的作息。低质量的状态。持续抓狂,当失去赖以生命的存在感。越迫不及待越无所事事。越渴望拥有越摊开掌心。越想靠近越往外推。心碎碎的哗啦哗啦的。各种斑驳。不止focus在这一个点。
6月7号的时候我把所有脏衣服拿出来手洗,然后拖所有的地,收拾房间,睡过头借以不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看似忙碌,其实内心很慌张。萌生出反复的罪恶与卑戚。
然后是难熬的十二分之一。像大半个死人一样烂在床上。猫有九条命能活一辈子,我有十二条命才能活一年。如果这样的日子能过30年,那么累计起来暂时死亡状态将持续一年之久。熬过了仍旧会放纵自己的各种坏习惯,无一戒免。太阳照常升起。小好汉重获新生。
但沉默的时间开始变得漫长。关着门抽烟。纠结各种没有出路的事情。又不可说。不能说。因为害怕得到怜悯和同情。哪怕只给我一个微笑或者拥抱,千万别说孩子你真可怜,我会在第一时间挂掉电话关掉对话框。
某人说我是一只大PG的鸵鸟。一有事情就想躲起来,这和心情不好的时候玩命熬夜然后玩命暴睡估计是一个道理。不能把头埋到土里,就把头埋到被子里,关了灯也一样一片漆黑。可是PG露在外边,和悲伤以及懦弱一起。太难看了。 你若不看我的这破blog,我还是挺乐观的一姑娘。笑得比谁声都大。嗷嗷的,你知道。
要感谢的人太多了。师傅的人品实在是比师傅的车技好太多了。还有M这算是金瑞带给我的唯一保留么。以及W同学连夜细致的分析指导。等等。只是东北人这个馆子我是再也不想去了,太糟介东北菜了,得莫利炖鱼哪是那个味儿阿。想吃还是去哈尔滨吧,东北菜其实挺好吃的对吧小姜。
过了低谷或许仍旧会斗志昂扬。这简直是一定的。
可是明天的明天,你跟我又要回归平行线,比一光年都更远。想知道真相,那等我死吧。
你要是看了不懂,那简直太正常了。 May 04 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失去。我是大马哈。老忘记保存。
我总是不发日志。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老是不能说真话。
51终于过完了。结果一点轻松感都没有。我想给自己放一长假。借以好好规划。我心里这草疯长了。
430带妹妹们贵州菜。然后路过灯火辉煌的簋街。mao live。她俩被punk的装扮和轰鸣的音乐惊到先撤了。我听了两个乐队,然后再回簋街。在路边上见了高中的一帮,呆了不到10分钟,吵一架,然后回家。有时候觉得这种见,可有可无。人多的时候,女人多的时候,千万别叫我。
51下雨,八大处就黄了。地铺果然不好睡。中午回家睡大床。虎子和卓玛被关在别人家院子里了,虎子隔着栏杆折腾,舔我的手指小臂,卓玛最近貌似很沉默眼神有点哀愁,女人就是爱这样。吃了个饭,打了个球。我忘了启动车队。
52睡懒觉收拾房子斗地主。小蓓蓓穿长裙格外美。干爸干妈干哥哥干嫂子一干人全来了。然后又吃饭。失了小蓓蓓的约。又吵起来了,和我妈。大学四年,每次回家的固定内容都有这个。结果现在还这样。
53打令的生日。从来不设提醒,从来没忘记过。不管再哪。早上爬起来去谈客户,没签成。回北京的高速封路。兔子不能坐地铁。饿一天回到左家庄倒头就睡。公司开会也不去。
我真的干不下去了。真的。如果说真是遇强则强,那我现在真是弱到最低谷地底下去了。
对于各种见面,仍然存在着没来由的恐慌,间隔越长,恐慌越强。慢慢慢慢就不如怀念了。陌生变熟悉,靠感觉;熟悉变陌生,靠时间。但又其实都靠不住。
长时间累积的彼此的怨怼越加的深重,关系的崩盘也就是早晚的事了。好在现在人们都会点儿虚伪客套,还能勉强维系得过去。
这时候我总是想起舞,当初我和她一点利益之争都不存在,两个人也能单凭着各自的极端,弄成那个样子,再认识许多年后。但我竟麻木到不怎么觉得可惜,反而有如释重负的幻觉。仿佛因再也不用彼此迁就而连同她的那份畅快一起释放了出来。退掉群,屏蔽掉及被屏蔽。男人女人其实下场都一样。并没有谁比谁更心狠。最好是大家有都自知千万别勉强。
对于不值得珍惜的珍惜,不如尽早放弃。如果放弃我让你觉得更快乐。
享受拥有的满足同时做好失去的准备。有聚有散。好聚好散。
我可以接受不被原谅的结局,但不能接受被蒙蔽的事实。
应该好好喝一杯醉醒了。回不去也就各自往前了。
美好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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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家意见。汇报关于问题们的解决进程。
1继续培养大海藻。我是懒人。
2接着打。直到7个。持续折磨左耳。
3回家来着。
4看过。还行吧。可能是我期望太高。
最大感动来自小江。第一主演死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表,靠,40分钟。高圆圆没法说了。
那个谁。不在北京还添乱。你也就瞎许诺,电影院人最多了,你才不会去。
午餐时间到。 April 23 性别不限。留言都看了。感谢各位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大家莫担心。*3*
感谢信已经交上去了。一试两份,我这个动之以情啊。现在每天下班从C口下地铁都能迎上大妈热烈的笑脸,不忙时候会教育我别光脚要穿袜。-。-
工作积极性不高,总是有那点自己的小算盘不肯踏实本分知足安稳。我觉得以前我不是这样,至少不是没什么方向傻等混日子。
去了两天的天津是那种totally没技术含量的工作,让我很怀疑现在的境况是否哎呀妈呀跑偏了。
然后周一姓姜的来了,真是个人物。这一顿批判北京营业部的会议让所有人都蔫头耷拉脑,但他的做派倒是让我欣赏。批判大会结束,估计好日子,到头了。
然而我现在的状态很尴尬。让我只能半推半就用一半的精力来做这份工作。这感觉,我自己也很厌恶,可是我仍旧没太大的底。有师傅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80块买了本神的著作。每天一打开我就想睡觉。技术性人才真难做。可我不能老干这没技术含量耍嘴皮子的活儿吧。
当时老妈子苦口婆心劝我回来先别急着工作,玩玩歇歇养养狗弄弄房子,我怎么当时就跟她要害我似的拼命抵抗反对非给自己找这么一坑埋了。
可能确实是有些许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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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夜里我忽然察觉,这样一来,我就等于失去了两个可以单独吃饭逛街聊工作谈男人的闺蜜啊。虽然没有人离开,只是换换位置。
事情都过去了这样久。我才发觉我早前最原始的抵触,也可以纯粹的这样自私。
我可以很平静的接纳。只是不容易克制不自觉的疏离。
虽然我也曾宣扬对待一切两情相悦都要拼了老命的祝福。
再就是见这个见那个。尴尬的问题仍旧尴尬。是个问题。还是个不小的问题。
哥在凌晨一点的冷风里问我,你到底要什么样的。我搪塞的说,有话说吧。
但现在我却没了滔滔不绝的能力。反而更擅长讷讷无言。沉默抽烟。
伤害其实都还在。非要假装不见。
我不是不好。却也没好到哪儿去。
春天又要过去了。真恍惚。
问题时间来了。
问题一。我想把头发烫直。是不是有点没事儿找事儿。
问题二。我有5个小耳洞。还能不能再打了。
问题三。五一干点啥子好。香山还是北海还是哪儿哪儿哪儿。
问题四。南京南京上映了。哪位闲着去看个电影。性别不限。 April 10 小命儿我一直以为好好照顾自己只是一句虚话。直到昨天。
教训一就是以后什么都不能硬撑着。尤其是身体。二就是随身携带止疼片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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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晕倒在地铁站里,在上下班最高峰的时段,场面够大的,没被围观的人踩着还得感谢地铁大妈。据说我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时候嘴里还说我要回家之类的话,不过我都不记得了。后来虎口和脚踝都被掐肿了恢复了知觉。再后来地铁乘务员穿着小警服端着热水药大衣巧克力等等过来。我就开始哗哗的流眼泪。地铁大妈大姐怎么这么热心啊。同时特别期望我是在自己家而不是人头攒动的地铁站的椅子上满脸花了的妆蓬乱的头发这么有碍观瞻。
在航天桥20分钟愣是一辆出租都没打着。我坐马路牙子上低头趴着,隐约能听见路人的议论声。后来还是一警察叔叔过来帮我拦了辆出租,司机以为我要挂了嗷嗷开还说要不直接给我拉医院去。。。。快吐丫车上的时候他把我放下来了。我一抬眼居然是阜城门地铁站。地铁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丢了。然后就是晕倒的那一幕了。
醒了还是地铁大妈们催我挂个电话。我就抱着电话一顿翻。很茫然啊。很茫然。
以前他们跟我说照顾好自己,我从来就没当个事。自己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病好了一精神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又是生龙活虎一小条,蹦得比谁都欢实穿得比谁都凉快。医院能不去就不去。一切都靠药力解决熬一晚上缓过来了就算过去了。可是昨天我觉得或许可能大概我要换个地方晕,就这么挂了自己也都不知道。然后我爸妈就在N天后发现我手机关机了人不见了左家庄的房门持续紧闭公司持续旷工。
我都觉着应该给阜成门站乘务员写个感谢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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